棣园与南石头随意行走

若不是11号线开了棣园站,估计很多老广都不知道工业大道南那旧的工厂仓库区有这样一条小村子;若不是街道搞那么多小景观建设,也没多少人会来这里走走打个卡。趁今天又开始广东可怕的落雨湿湿天,人少就来闲逛一下。

网红的花巷,实际上就是棣园八巷巷口这片,其他地方就跟城中村一样,当然握手楼还是少很多的。

村子应该是范姓,所以祠堂门口当然放姓范的最牛的那个,《岳阳楼记》请背起。

我喜欢在城市里穿街走巷,看看本地人的生活,旧房子看着有味道有回忆,但是现在让我住?唉,小时候还没住够咩~~

周围已经被高楼住宅小区包围,迟早这里也是要拆迁改造的了,走走看看,立此存照。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顺着走,南石西公交总站是31路车,当年老妈每天就是坐31路从河北过海南上班,当然当时总站只是到革新路而已。

旧巷,旧房子,旧的集体宿舍模样。拐角处是一栋苏式的旧建筑:海港检疫所旧址。同时这下面是解放前的南石头监狱遗址,发掘过日华侵华时的生化恶行和解放战争时期的红色印记。没有开放,纯外面看看。

还是村里的凉亭和榕树看着舒服些。

再往前就可以到珠江边了,准确来说,这叫做珠江后航道。江中有一座小沙洲或者小岛,这也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车歪炮台”旧址,至今还是一片禁地,不能私自登岛的。有兴趣的话可以网上搜索一下这里的历史故事。

江的对岸是芳村的东沙,早已红红火火地改造建房了。

旧芳村,新鹅潭

旧的芳村口,陆居路,酒吧街都没了,现在是白鹅潭艺术中心。

江边环境好舒服,地砖比滨江平整适合跑步,就是没有大树头了。

芳村码头没有了,换到新的白鹅潭艺术中心码头,还好,过黄沙码头的轮渡还在,15分钟一班,电鸡限量可上。位置换了开得也远了,可以坐久点,于是我决定了“游船河”,坐过去再坐回来,毕竟自从中大码头没了轮渡,我好久没坐过了……

黄沙上岸,立马又兜回候船室拍卡上船,一趟两块,电鸡要加收两块。白鹅潭江面不时见到鹭鸟,其实在白天鹅旁边的一棵树上还挂着好多……

我真是渡轮嗜好者,在窗边吹江风好舒服的

路过大新

曾经这条小路也是车水马龙,骑自行车放学都在骂那些载着皮革的人力三轮车,现在三轮车也不见影了,正如我的青春

曾经这里的档口有象牙铺,有舞狮用的狮头和大鼓,先人故去的炭相也可以在这里有几间档,现在象牙店当然没了,狮头铺和炭相铺也就剩下一两间,得老人端坐其内消磨时间了

中学变大了,气派了,我那六年,校门土不啦叽地换了两次装,但现在校门正门开口已经不是那里了,旁边当年新盖的教工宿舍现在也破旧掉瓷砖让街道发通知要求整改,真唏嘘。

想想当年懵头懵脑刻苦学习的苦,跟现在生活捶打的,算个屁啊……不过还是很感谢当年那个懵头懵脑只会读书的我,当年他真的很努力了

青春常驻

今天熟悉的TVB演员许绍雄先生因病去世了。从最早《新扎师兄》里面的“大只广”,《新扎师妹》里面的方中Sir,《暗战》里的黄启法,《使徒行者》里的欢喜哥,一个出色的甘草配角,感谢他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欢乐。青山远行,艺影长存。

今晚饭后打扫清洗锅碗瓢盆的时候无限循环了《青春常驻》的这个版本,用中乐伴奏更添唏嘘。

我们感叹那些熟悉的面孔变老离开之时,自己何尝不是体检时各种退行性病变,担担抬抬的时候各种呲牙咧嘴,熬一个夜得补上一个白天呢?

今天剪个发,头上那几根白发又变明显了。

时光这个坏人……

青春常驻

作詞:黃偉文     作曲:張敬軒/Johnny Yim

編曲:Johnny Yim
監製:張敬軒/Johnny Yim

叮噹可否不要老 伴我長高
星矢可否不要老 伴我征討
孩子 即使早知 真相那味道
卻想完美到 去違抗定數

偶像全部也不倒
爸媽以後也安好
最好 我在意的 任何面容都 不會老

為何 在遊蕩裡 在遊玩裡 突然便老去
談好 一個事情 可以兌現時 你又已安睡
祈求 舊人萬歲 舊情萬歲 別隨便老去
時光 這個壞人 偏卻決絕如許
停留耐些 也不許

芳芳可否不要老 再領風騷
嘉嘉可否不要老 另創新高
人生 恍恍惚惚 走到這段路
也只能靠你 去提我未老

那段年月有多好
怎麼以後碰不到
那些 已白髮的 就如在無聲 的控訴

為何 在遊蕩裡 在遊玩裡 突然便老去
談好 一個事情 可以兌現時 你又已安睡
祈求 舊人萬歲 舊情萬歲 別隨便老去
時光 這個壞人 偏卻冷酷如許
離場慢些 也不許

為何 在遊蕩裡 在遊玩裡 突然便老去
談好 一個事情 可以兌現時 你又已安睡
祈求 舊人萬歲 舊情萬歲 別隨便老去
時光 這個壞人 偏卻冷酷如許
離場慢些 也不許